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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2年7月23日 星期一

好友


You've Got a Friend
看到各位老友的吹捧,有一個感動~~~~~~~有好朋友真好~~~~尤其是老人
親愛的馬可,其實誰在台上唱,對我都是一種激勵,只有鐵嘴不可上台唱
昨天跟你Skype後內心有一種感觸,其實以我的認知,5813有些人不是當工程師的料子,尤其是周公、鐵嘴、馬可
感性又悶騷的你,真的適合工程師嗎 ?
你能貼這麼感性的歌~~~"send in the clown"~~但是你的現實卻是天天面對硬梆梆的鋼鐵
你內心柔軟、澎湃的情感,一如40多年前在普仁崗遇見你時,一樣小心的壓抑在你的樸實外表下
還記的大四畢業後你要回屏東前來找我,我們聽著John Lennon的“Mother
音樂在空氣中一遍又一遍的唱著,我們卻無語的癱著,最後你默默離開,也只是淡淡的一句“再見”
那樣不精彩的表達,難怪你Loose很多“激情的演出”
我甚至還覺得,時到今日,你還是會推開那個“喝醉的嘴唇”
小佑的演唱會我沒有哭,散場時倒是內心很悵然,人生就是一條單行道,只能繼續往前走
腦海中出現了一首歌,『Those were the days』、玻璃杯倒影的老人真的是我嗎?
親愛的馬可、路走完就沒了。珍惜你每一場的演出吧!


2012年7月22日 星期日

兒子的身影、父親的背影


兒子的身影、父親的背影
『搖滾樂』、它從誕生之初就烙印著「叛逆」的胎記。挑動著年輕人的慾望,並對保守的社會體制提出尖銳的批判。60年代的搖滾樂在Flower children唯美、激情的烏托邦信念。夾雜著年輕人對人權、反戰、反暴力、學生運動等的訴求過程中,搖滾樂被悄悄地植入不安分的蠢動因子。
60年代的台灣拜越戰之睗,透過美軍電台把搖滾樂的信息從歐美傳送到戒嚴的台灣。1969年一群被大專聯考煎熬過的疲憊靈魂,以一種自信卻略有挫敗的態度來到普仁崗,他們就是5813。這一群人終於捱到這一刻,有一種想推開傳統束縛的念頭,不斷的在內心翻轉。體內的賀爾蒙驅使著他們,渴望的追求獨立與自由的叛逆。他們壓抑著內心奔騰的力量,仍然小心的把桀傲不遜的內在,包覆在謙遜樸拙的偽裝外表下。慢慢的當抽菸、打牌、翹課、跑票等,越是離經叛道的行為,越被津津樂道時。5813終於慢慢的退去那偽裝的外表,開始對自己的人生做出自己的主張了。
5813之中,有兩個來自台南的同學。一個帶著一把吉他,和100元組裝的收音機、『牛郎』。另一個唱著滿嘴的英文歌,蓄著長髮穿著前衛流行服飾的阿喜。牛郎那100元的收音機,開啟了『五畜之家』的魔幻之旅。把歐美年輕人對社會現象批判的搖滾樂,打通那無知的任督兩脈。被滋潤後的牛郎跟阿喜,嘶吼著學唱著挑釁的搖滾樂。讓5813找到了擁抱世界的通路。他們終於替內心蠢動不安的叛逆因子,找到定型的出口了。行政大樓下課時面對著室外的大雨,5813高聲唱『Who’ll Stop The Rain』。翹課到學校後面的小池塘,5813高聲唱著『Take Me Home Country Road』。學校校際運動會時,『Proud Mary』的歌聲散播著5813的自信與驕傲。還有~~~Come Together~~~Bridge Over Trouble Water~~~You’ve Got a Friend等等。這一首又一首的搖滾樂紀錄了5813自我的烏托邦,也記錄了5813的叛逆姿態。
2012/7/15 孫自祐與Ray Band在台北Amigo餐廳做第二場的演唱。5813一共去了5 個人。孫ㄅ、鐵嘴、鍋蓋、室長、阿喜。我們被安排在一個包廂。當了星爸的孫ㄅ,喜孜孜地忙著跟孫小毛的Fans照相,從那滿臉的笑容中看到他內心的滿足。在此起彼落的笑聲中,我的內心是又亢奮又失落。
孫ㄅ挺直的腰幹,全神的看著舞台上小佑的表演。我坐在孫ㄅ的後面,看著這個父親的背影,眼光順著往前看,小祐在舞台上又是演唱又是笑話的串場。突然不經意的浮上1972年中泰賓館黑白的畫面。1972年在中泰賓館的舞池裡,孫ㄅ是否也是挺直的腰幹貼馬子呢?我不得而知。但是今天這個父親的背影,一定以舞台上,兒子的身影為傲。
當小祐唱著You’ve Got a Friend時,我們一面跟著旋律打拍,一面哼著歌曲。內心非常激動。因為兩個世代如何的串聯呢?這一首歌終於給了答案。音樂不死,只是世代更迭了。
鐵嘴哭了,他並不會唱這一首歌,我真不知他是哭甚麼?但是後來我知道了,因為在5813的時光裡,他曾經作態的跟著唱,他~~~表態過了。所以他哭了!
小祐、堅持的唱下去吧。紅不紅、不重要。在我們的心裡你就是紅~~~~
                                              一個年華老去沒有機會作夢的老人


2012年4月28日 星期六

A Day In The Life


美國滾石 音樂雜誌〈Rolling Stone〉,曾經在眾多的Beatles原創歌曲中,精心的篩選出100首最被推崇的曲子,並定調為“最偉大的  100首曲子〈The Beatles 100 Greatest Songs〉”。在這百首的偉大曲子中,被名列為第一名的曲子是 “A Day In The Life  ” 1967 年6月2日發表。
Rolling Stone音樂雜誌,曾經於1970年對Jhon Lennon做了一段專訪。專訪當中,Jhon Lennon有提及製作 “ Sgt,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這一張專輯的心歷路程。當中有這麼一段對話:
“A Day In The Life”   is the sound of The Beatles on historic roll. "It was a peak". It's also the ultimate Lennon-McCartney collaboration”, “Paul and I were definitely working together, especially on "A Day In the Life"。在這一段的談話裡,很明顯地讓我們知道了,這一首歌曲之於John、,Paul兩人心中,所認定的份量了。
1966年8月29日,Beatles在舊金山燭台公園 ,舉行了最後一場世界巡迴演唱會後,正式宣告結束Beatles "Live" 的演唱生涯。在經歷三年的風光後,Beatles 已經極度厭倦他們的經理人 Brian epstien,這些年所幫他們粉飾的形象~~『聰慧、調皮、有趣的四個男孩』。Beatles深知這一種健康的形象, 是完全不符合他們的真實個性。
結束巡迴演唱後的 Jhon一頭栽進迷幻藥的世界,Harrison則去了喀什米爾度了兩個月的假期,Harrison並 宣布,『到此為止,我不再是一個 Beatles了』。  Ringo 則沉淪在倫敦的夜生活。 只有野心勃勃的Paul並不受John意興消沉,職業倦怠症的影響。他開始著手『 Sgt,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專輯的催生。
在Paul的腦海中,一直想顛覆Beatles的角色扮相,於是Paul決定甩開Beatles的身分,把自己沉浸在一個虛擬的合唱團當中。並嘗試把人文的東西構築在它的四周。也把Beatles心中的英雄偶像收集在一起。這種大膽且實驗性極強的的嚐試。定調了“ Sgt,Pepper's Lonely Hearts Club Band” 這一張專輯。
“A Day In The Life  ”這一首60年代的迷幻搖滾聖歌〈Psychedelic Rock〉,是John跟Paul兩人一起合作創作的最後一首曲子。這一首歌曲,基本上是John 完成的。但是John覺得在這一首歌的中段,需要添加一些不一樣的東西。於是  Paul拿出一首未完成的作品,一首描述他童年求學時光,偷抽菸的情節。是兩首完全不同 tone調的歌曲。
音樂製作人George Martin 問 Lennon如何把這兩首曲子結合起來。Lenon 絞盡他那充滿幻覺的思維回答說:『我想聽到的是一種很震撼的醞釀高潮,從零漸次增強,到一種達到世界末日的氛圍』。他建議請個交響樂團來表現這一種氛圍。但是 Martin 卻反對。Martin本人的古典音樂素養很深厚,他立刻就知道這是不可行的。因為交響樂團演奏是需要套譜的,不是光憑『世界末日』這四個字,就能演奏得來的。這時Paul也加入天馬行空的意見,附和John的看法,要求請一個交響樂團來做實驗性演奏,並由他來對樂團發號司令。無奈的Martin只有妥協。於是 訂下一個大型錄音室。Paul居於好玩的驅使,為了要讓團員拋去傳統的束縛,盡全力的脫韁表現, 要求所有的人都要穿上全套禮服,以滑稽古典之姿來演奏搖滾樂。
Mick Jagger〈Rolling Stone的主唱〉、Marianne Faithfull〈唱 As tears go by的歌手〉、The Fools〈Beatles的宮廷服裝大師〉 都到了現場參與盛會。Paul 將閃亮的彩紙,滑稽的帽子和派對用品分給樂隊團員們戴上。倫敦『皇家愛樂交響樂團』團長,戴著小丑的紅鼻頭和紙眼鏡。前『英國國家廣播公司交響樂團』團長,則用大猩猩的爪子握著他的小提琴弓。整個衝撞出來的效果,對60年代來說,可說是『荒誕至極』。
樂團演奏的樂音也同樣荒誕。團員被要求忘卻畢生的專業訓練,各自演奏,不能和諧一致。Paul下令:『從你的樂器的最低音開始演奏,十五個小節結束時,要到達你的最高音』。至於如何達到最高音由個人決定。所呈現出來的,就是一種瘋狂的狀態。經過了幾次的排練,旋樂手就培養出一種默契,整體聲音的過程比較一致,表現的精緻舒暢。但是小喇叭手則是瘋了般地搶先衝。
Beatles四人和 Martin 一起同時敲下三台鋼琴的琴鍵。音響工程師把音量調到上限,把最後幾個繚繞的餘音也收入這一首歌。整個過程可以說是呈現出一種《Self-Indulge》,自我耽溺的狀態。事實上當時的Beatles是有這種權力這麼幹的。
這張專輯的誕生,讓Beatles從平凡的樂團,奠定它在搖滾音樂藝術史上的重要地位。『A Day In The Life』又是最具代表性的一首曲子。
1970年我在普仁崗拿到這一張台灣盜版的LP時,只是懵懵懂懂地聽。從牛郎那破碎的Rolling Stone雜誌上,看到外國的樂評提到;『A Day In The Life、 是一首可以媲美貝多芬的偉大作品』。阿喜當時只覺得搞不懂,乍聽該曲時就是一種震撼。今天收集了各方面的資訊,把它粗略的敘述。希望與5813同好分享。
人類之所以會偉大,就是不斷的創新~~~~~~Think Different~~~這是我收集資料過程的感受




2012年4月1日 星期日

感動、感恩


『感動』、乃外在的人,或物,與時空背景交疊形成的情景。觸動了個人內心最需要被呵護、敏感的區塊,而造成情緒上的顫動。身體上所形成的生理反應有哭泣、嘶吼、亢奮,激動等等。
『感動』、是『自我」的。套句學術性的字眼、「ego」。感動的世界中,『我』、最重要。『我』的感覺,被放大到無限。
『感恩』、則完全相反。『感恩』的領域是把自己歸零,把自己的傲慢與自我縮到最小。唯有無我,才能領受到外在的體貼與用心,感受外在細微的感動。所以在『感恩』的世界裏,『我』是最小的,也不重要。
1. 三個純真的小孩,飄洋過海來探望過世父親的摯友。想從這些老人的口中,把對父親破碎的記憶,完整的拼湊起來。
2. 19751024日當天婚禮的伴郎,經過37年後帶著太太來見證這一段美麗的回憶。
3.19751024日當天婚樂的D.J,用貝多芬第九號交響曲:貝多芬快樂颂。在這個婚禮的快樂中,用音符傳送喜樂,分享給來賓。大熊當天美好的記憶,託付在一個女兒的名字『Joy』上。
還有大家聚坐一桌,還得忍耐老鐵那沒有創意,又不怎麼好笑的not only~~but also的老梗。鐵大爺、你光喊『感動』『感動』是不是太ego了?
阿喜當天是很感恩。那一段5813的歲月,雖經物換星移,但是還是有年輕人願意撥冗傾聽。何德何能啊!
感恩~~~感恩~~~

親愛的馬可CEO
阿喜打的不是ㄐㄧㄩˊ、ㄐㄧㄩˊ。會做這一種稱呼的人是施明德。為了維護你國際CEO的形像,請用正確稱謂『Bow Tie』稱之。
謝謝!

2012年3月31日 星期六

台客


    「台客」原指台灣在外遊子,曾參與「台灣民主國」抗日運動的丘逢甲,於《嶺雲海日樓詩鈔》中,就曾有〈四月十六夜東山與台客話月〉之詩。
     1950年代,此字眼被外省眷村幫派用來成為對本省幫派的貶抑;60年代末轉為指台灣人中沒水準、流氓、鬧事者;90年代後,「台客」的光譜由極負面,朝「鄉土次文化」轉化,同時間,陳昇、伍佰等具台灣活力特色的音樂創作接續出現;2005年後,主流媒體、流行文化進入,啟動了一波「台客文化文藝復興」,「你這樣很台耶」「死台客」等話語,成為自我調侃或流行話,之後漸漸融入了「我是台灣人」的認同感。
     外國不乏身分認同的轉化案例,例如日本,京都人原本以「江戶子」暗示東京人的低俗,後因「江戶是將軍所在地」及「町人文化」之發展,東京人開始以「江戶子」的「土生土長」自傲,與京都貴族式的「上方文化」分庭抗禮。
     美國因Negro、Black都是對黑人的歧視,於是改稱African-American(非裔美國人),但不少具黑人族裔認同者仍寧願繼續使用Black自稱,藉以展現對原鄉同胞的認同。

2012年3月26日 星期一

一塊油布

台灣在二次世界戰爭末期時,美國空軍的B29從關島起飛到台灣投彈轟炸後在中國降落。因台灣是日本本土外最大的基地所在,所以美軍在太平洋戰略中是必須摧毀的補給重點。台南機場是日本南端的最大機場,故也不例外的成為轟炸目標重點之一。為了躲避轟炸,於是開始了"疏開"(疏散到鄉下)的情況。

當時雙喜的大千金已誕生,老爸就決定也要疏開到麻豆在麻豆糖廠附近暫住。他買了一輛實胎腳踏車,跟媽帶了一些細軟、前載大姐、後載阿嬤(纏足、無法遠行)、媽跟在後一路走到麻豆,租房暫住以避轟炸。 爸當時是台南州的餅業督察之一,故在麻豆能在一政府經營的製造廠上班,在當時物質極端缺乏,製餅或麵包的原料不足,他被指派找出替代材料。此任務甚適合他,他後來用地瓜粉代替麵粉開發了一些產品,並用地瓜發酵做成酵母取代極缺的進口酵母。

在樣樣都缺的戰時、食物都有配額,鄉下可自己種菜故蔬菜來源不愁但卻沒有油,炒菜煮食就有了不少的困擾。在製造廠有優先為了生產供應軍需的食品而準備的油。老爸為了讓家裡的菜能較易入口(有一老一小),想要設法弄一些油回家、但又不敢揩油、一直猶豫不決。 一天,他看到一塊工人在作餅後忘收回的油布留在工作檯上,沒人注意到它,他馬上找了報紙、折了好幾層把它包好藏起來。下班時將它揣在懷裡,在要離開時、他回憶說、因第一次偷東西,整個心一直猛跳,不敢看別人、老覺得背後有人看著他,趕快騎車回家。那塊油布就在要炒菜時抹一下鍋子,然後再下菜去炒。 就這樣地過了一段有"油水"的日子。

現在的我們無法想像當時的生活狀況,但老爸在回憶時倒別有一番樂趣。

2012年3月6日 星期二

盛り場 的オリンビグ食堂

盛り場 的オリンビグ食堂 2012-03-01
在日本政府正式接收台灣後台南府被作為台南州的州政府所在地,改編制為台南市。
台南府城的城牆被拆除改建馬路,西邊的城牆拆平後留下小西門城門,在原城牆趾上蓋了現代化的柏油路就是現在的西門路。 在西城牆以外,大部份是魚塭和濕地。台南州政府有計劃的在此地開發歸劃,慢慢地、現在的台南西區逐漸成形。在其中有一地區被開發成小商店及小型個體營業場所集中區,因各式各樣的小店聚集在此,看來很熱鬧繁榮,故命名為”盛り場”。其中建築以日本規格建造,建材以木頭為結構支柱、其內以竹編片為主兩邊塗黏土的牆作內部主隔牆,再以日式紙門作房間隔間,建造的二樓木造屋。面向大馬路的店面一單位寬 “一間” (日式建築單位:一間=十二尺,一坪=六尺見方)。在太平洋戰爭前在它靠近運河的西邊角落開了一家食堂、名叫”オリンビグ “,佔地兩間,供應簡易西式餐點,由打石街陳清吉五子陳本長經營
在當時西式餐點是時髦行業,也是年輕人喜歡去消費的場所。陳本長的堂弟陳本農在工作之餘也因喜歡那種西式食堂氣氛,而常到オリンビグ幫忙。陳本農自十七歲時就當上日人經營的”紅葉軒”西點麵包店的師父。紅葉軒老闆、年輕時到美國學西式甜食、麵包,後到台灣開店、因懷念美國的楓葉之美而命名”紅葉軒”。
同時在”盛り場”裏有一家雜貨店,店主是林樹,但都由其妻楊進金照顧生意。 林家大女兒碧雲也像ㄧ般的青年、存ㄧ些小錢後就到オリンビグ來喝ㄧ些飲料,或吃ㄧ餐ランチ(日式西餐),陳本農就在此地邂逅了林碧雲,就此開始了他們的來往。
在當時、年輕人私下來往常被長輩視為禁忌。林樹是個喜讀古書以古禮要求其子女的”讀書人”,尤其重男輕女,對女兒管控甚嚴。林碧雲就常帶著她的大妹,ㄧ起去オリンビグ以避免林樹起疑。太平洋戰爭爆發後,因日軍戰線拉長戰況激烈,台灣青年開始被徵召參戰,陳本長被徵為日本軍伕前往南洋。又大概因戰爭的關係、物質缺乏人人經濟窘困,食堂就無形中消失了。陳本農因家裡已有兩男被徵召、大哥陳本烈在海南島、小弟陳本領在馬尼拉、再加上他當時是台南州兩位餅業督察顧問之一,故留在台南,後與林碧雲結婚。
戰後日本戰敗,一切變樣,幾乎成無政府狀態,陳本農就在オリンビグ原址開始作一些糕點買賣生意。一日、陳本長從南洋回來,藉水路最後在台南西區運河登陸,著舊日軍軍裝,身無分文。他走到食堂原址(食堂已不存在),找陳本農,向他借了一筆錢、數量不詳、才回打石街。後來因無法還此款項,就將食堂原址使用權頂讓給陳本農。而後陳本農在此開了雙喜餅鋪,生意越作越好。陳本長從來沒有向他堂弟、陳本農、討人情債,這種重承諾、擔輸贏的心胸一直讓陳本農銘記在心,並向其長子(我)告知,應該是希望他的晚輩知道在陳家裡有一個值得我們學習和尊重的長者。




這一篇文章、是我的大哥,把父親年輕時的經過,用文章的方式做記錄。我特別收錄進我的部落格。
                                     


 註 : 1. オリンビグ 是由英文Olympic 奧林匹克的日文音譯
       2. ランチ 是英文 Lunch 的意思